Patriots-x

啥cp都刷!现在取关还来得及!(

渣子

她们这个年纪里最容易遇到怪孩子。开学日,高一三班教室里的这一群新生,就是一群等待驯养的新小怪物。

第四排还空着,林亦辞走过去坐下。周小云坐到了林亦辞旁边,没有和她打招呼。林亦辞也没有和周小云打招呼。林亦辞偷看了周小云一眼,周的模样很中性,眉角锋利,像刀剑,并且短发极其利落,这就让她从普通的女高中生里脱离了出来。老师讲话之前她先在桌上摊开了一个本子,推了推自己的细框眼镜,然后看向讲台。林亦辞瞄了一眼她的本子,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在梦游。周小云没说什么,默默把本子朝自己的方向挪了挪,此举叫林亦辞又尴尬又想笑,把目光也转向了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是个中年男人,头发稀疏油腻,啤酒肚晃晃荡荡,游离在这满屋的青春气息之外。他操着一口不知道是哪的口音,说出的话如此刻板木讷,似乎在拼命证明自己的无聊平庸。说到某一个点,底下的同学突然说起小话来,他便气得整张脸涨红,一板一眼地喊:“你们说什么呐!再说话出去说!”招数这么老套,只能更加证实他的无聊平庸了。

周小云“切”了一声。“老傻逼。”她嘟囔。林亦辞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周小云推了推眼镜,警觉地瞟了林亦辞一眼,突然把上半身扑到桌子上,护着自己的本子像母熊护着幼崽,把林亦辞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林亦辞闭了嘴。

周小云拿了一只笔在写写画画,林亦辞能看到摇晃的笔头,是非常普通又无趣的一款中性笔。然后她看到周小云的胳膊,十分细,不是看起来有力的那种。她的T恤,短裤,运动鞋。她竟就这样把周小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最后又看回周小云的上半身。从普通的T恤,到大臂上属于夏天的肤色界限,再顺着这条细细的胳臂滑落。周小云的手腕上有一条彩色的编绳手链。

“手链真好看呀。”她说。她知道周小云不会理她,但她还是说了。周小云果然也没理她,她也只好再闭上嘴。

现在,她还不知道周小云叫周小云,就已经要啧啧称奇了:这厮竟完全不在乎她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林亦辞可绝不敢。


请求。

消极偶像:

请降低我们自我审查的成本谢谢。

evilfox胡力:

有本事屏蔽,有本事公布禁词列表啊

  

肥美帝:

  
   

请求大家和我一起,让LOFTER出台一个政策或者制度或者程序软件,在发文的时候,就直接检测出我们所发布的内容(精确到某个词汇)不符合的项,然后我们直接就改,改到符合你的要求。

   

改完就发布。

   

发布了,就别他妈的再屏蔽我!!!

   

发文,说含有敏感词汇,发不出去,然后作者必须挨着检查,往往都检查不出来,然后修改发布方式。麻烦。

   

发出去了,第一瞬间屏蔽你还好,往往是一个小时以后屏蔽你。你还开着电脑还好,可以立即修改,但是关了电脑就只能骂娘,用手机更可怜,还不能找到被屏蔽的文,点进去显示文章已经删除。

   

无论哪个圈子,写文都是一件耗费心力,但是发布那一刻绝对是很愉悦的事情,但是LOFTER屎一样的屏蔽制度毁了这一切。

   

有时候说是因为上层政策,但是!!请问清水的屏蔽程度是什么?

   

为什么作者(我本人)会无缘无故进入黑名单?!

   

为什么清水文被屏蔽,质问为什么被屏蔽继续被屏蔽质问质问被屏蔽结果质问的质问继续被屏蔽?

   

为什么发文屏蔽了不到十分钟又解除屏蔽?!

   

为什么同样两篇文,发在一个艾迪里面,一个屏蔽另外一个不屏蔽?

   

最后,为什么放图链你都屏蔽!!!我他妈就信了你个邪了!

   

而且为什么翻旧账旧文都屏蔽?为什么转发会增加屏蔽率?为什么会有黑名单这种东西?!

   

所以你们的屏蔽是什么个程序??凭个人喜好吗?

   

请问LOFTER app的解除屏蔽程序到底要多久?被误屏蔽的作者有能得到你们一句抱歉吗?

   

请问你们APP的宗旨是什么?

   

你们的初心你们还记得吗?

   

我只想安安静静写文,不想发文发的提心吊胆,发完文之后还胆战心惊……

   

 @LOFTER官方博客 你们毁掉了这个CP带给我的幸福感。

   

不要老是想让我们改,偶尔你自己也要改一改。

   


   

2017.11.24

   

下面放一下我和LOFTER的私信部分。

   

因为有小天使在评论里问我,那我们能怎么做呢?我的回答是表达意见。我比较笨,不能做这个做那个,只能用比较笨拙的方式来。

   





   

就像我说的,我会每周问一下进度。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或许会打扰到对方,但是我是尊敬的用户。(诶~~)

   

也希望被无理取闹屏蔽过的作者们不要就这样认命,要我们适应规则可以,你把规则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啊!!!如果你不主动说,那我就主动问。

   

可能我一个人,他只是笑一笑,但是一百个作者呢?一千个作者呢?

   

总之,为了以后吧,诸君,请一起。

   

#没想到转出圈,感谢点推荐点心的每一个人#

   

2017.11.24 中午:

   

这个请求&吐槽贴是逐渐完善的。现在说一下针对评论里的大大说无论怎么弄都会被屏蔽的问题。

   

文字被屏蔽了,发图片也不行,发链接在文框里也是不保险的。

   

最好的办法是:

   

文章发到其他地方,网址的链接在LOFTER的评论里。告诉读者在评论里点击链接看。

   

到目前为止大家被屏蔽的词儿都不一样,太多了,这里不贴,容易被屏蔽。

   

希望大家的作品都能成功地被同好们看到。

   

期待LOFTER能早日改善用户体验,早日解决屏蔽的问题。

   

笔芯。

   
  
 

消耗理想主义

包林江湖

肉松面包又赢了。自从包林大会开办以来,肉松面包便每年都会得到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头。没办法,因为它实在是太好吃了。有面包哭着质问它:“你为什么那么好吃?”有面包哭着对它说:“总有一天我要比你好吃!”肉松面包对此一概不予回应。它每年只在面包大会时出山,而后便重新归隐山林,只留给江湖一个背影,一个传说。

肉松面包是一位孤独而好吃的隐士。

面包们为了比肉松面包好吃,可说是使出浑身解数。有的面包在自己身上增加香料,有的面包从面包本身下手,还有的选择与其他面包联手:比如蓝莓面包和芝士面包联手,这样就产生了一位更新更好吃的,叫做蓝莓芝士面包的选手。而在这样一个求新求变的浪潮里,肉松面包却还是当年那个肉松面包,普通吐司,橘色猪肉松,一点牛油。每年媒体都会以它的守旧而唱衰它,同时声势浩大地推出一位出色的面包界新秀,号称一定能在包林大会上好吃过肉松面包。但每年,当肉松面包从山林里走出,踏入俗世的一刻,所有的面包又都会为这美味而陶醉,其他选手的香气全都不足为道了。这时媒体便又改换口风:肉松面包宝刀不老,年轻面包仍需努力!

今年的包林大会又开始了。大多数包对此已经失去了兴趣,在大会开始前便纷纷压中天下第一又将花落肉松面包。却有少数鼻子奸的面包闻到了一股能够与肉松面包分庭抗礼的香味。

这股香味是从东洋飘来的:年轻的炒面面包闻听了肉松面包的大名,心有不服,千里迢迢从东洋赶来与它会战。内行人都敏感地认识到,这位炒面面包与以前作为噱头的面包界新秀不同,它是真正拥有与肉松面包一决高下的实力的!

眼见着炒面面包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轻松拿到决赛的入场券。媒体们疯狂了,下注的纷纷临时改了盘口。这是一场世纪大战。作为世纪大战的主角,炒面面包闻着肉松面包的香味,精精细细鼓捣着木鱼花。而肉松面包闻着炒面面包的香味,轻轻勾起了嘴角。

决赛终于来了。包林大会盛况空前,所有面包们挤破头的想要亲眼一睹这场大战。看台上包声鼎沸,台上两位面包相互对望着,却仿佛尘世所有的声音都与他们隔绝了。

先出招的是炒面面包。炒面面包胜在日式乌冬与面包之间并行不悖却水乳相融的口感,加上美味的酱汁,足令人垂涎三尺。肉松面包露出一个笑容来,而后使出老三样:肉松松绵鲜香,面包普通却与肉松相得益彰,略干的口感又被牛肉润滑。肉松面包就是靠着这三样赢了一年又一年。

炒面面包使出了第二招:白菜与洋葱。面香里加入了蔬菜的清香,使得口感又上一层。肉松面包却仍以老三样与之对垒,却也不现败相。在这交战的电光火石间,只听肉松面包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到了第三回合,炒面面包露出必胜的笑容,将顶上的木鱼花展示了出来。气氛达到了高潮,全场都在尖叫,提前迎接起这位新的天下第一来。木鱼花有鱼香而不腥,加在这面香菜香里,是点缀,口味却升华了不少,而肉松面包早已黔驴技穷,没有面包认为它这次还会获胜!

却听肉松面包道:“你再嚼嚼。”

众包疑惑,却也听了肉松面包的话,而后纷纷瞪大了双眼。

原来肉松面包上的牛油,大家以前只当润滑,如今细细品味,才知原来这牛油也是自有一股醇香的。木鱼花的香味同这牛油相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众面包沉默了。待到它们抬头去看时,肉松面包早已离开了这里,回归了属于它的山林。

肉松面包是一位好吃而孤独的隐士。



其实是个rps,也不算太au,但真是拉郎(
反正年轻真好啊(感叹)

冰球砸在了他身上。不算太疼,这小东西在飞行中已经失去了刚被击出时的力量,但他还是呲着牙哼了一声。“抱歉!”他听到冰场里传来这样的声音,于是把球捡起来,直起身子朝那里看去。
透过玻璃板,他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正从冰场中心滑过来,最后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定。男孩抿着嘴唇小心地看着他,冰球杆紧紧攥在两只手里:“抱歉,你还好吗?”
他把冰球捏在手里来回摩挲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算太疼。”两人这样又对视了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般瞪起了眼睛:“喔,不好意思,这个你还要吗?我把它扔过去?”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冰球。熟悉的重量在指头之间摇摆,他感到仿佛有力量从球杆传来震麻手心,于是想起来它被球杆击中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顺着什么样的轨迹行动。“啪。”场上传来的声音正迎合了他的想象。他轻轻笑起来。
男孩挠了挠头盔:“呃,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他把球丢了过去,正准备离开时被男孩叫住了。男孩问他:“最近总能在这里看到你,你在这里工作吗?”
“是的,兼职。白天里早起一会儿过来收拾冰场,能拿到不错的收入,也不会耽误上课。”
“上课?你是这儿的学生?”
“嗯哼,大三。你呢,你在校队打球吗?”
男孩有些羞涩又骄傲地笑了:“嗯,我是校队队长。”
“哇,那你在比赛的时候胸口会有一个C。”他用手指了指男孩胸口的位置,在玻璃板上顺着想象中的轮廓描了一遍。
男孩看起来更羞涩了,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发亮地看着他:“你喜欢冰球吗?”
喜欢。这句话包含着深重且复杂的感情,他也不能确定这个“喜欢”还是不是本来的意思。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冰球很快,看起来非常酷。”
“哈哈,”男孩弯下腰,用下巴抵住球杆,“我们今晚有比赛,你知道吗?”
他耸耸肩:“我不是很关注这些。最近太忙了,我甚至没时间看nhl。”
男孩咬了咬嘴唇:“你今晚有空吗?”
他这才明白男孩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心跳快了起来。为什么要邀请他?这是他们头一回聊天,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存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张着嘴久久没有回应。男孩懊恼地啧了一声:“呃,抱歉,这样问太唐突了。该死。如果你不想看的话………”
“你会上场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男孩的眼神重新亮起来:“是的,我会上场。你要来看吗?我会给你留位置。”
“好啊,谢谢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但他没有多想。他为这个主意感到开心,他不愿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让这份快乐太快失去。
“比赛晚上七点开始。对了,你可以留下我的手机号,我们到时约定在哪里碰头。”
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啊。”他掏出手机输入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备注时得知对方叫做康纳。“康纳?”他看着康纳的眼睛叫了一遍,康纳点点头,“好吧,你可以叫我佩里。”他说着给康纳发过去了一条短信,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佩里,”康纳也跟着他念了一遍,“那么晚上见。”
他笑着挥了挥手:“嗯,晚上见。”
-

卧槽,牛逼了!!

Natalie.C德宗:

抽空画完了,小哥哥,希望再见你时,你还是那灿烂的样子💕 愿你一切都好一切都顺利💕




【JustKing】60X80

真烦,子博没法推荐只能转发(

囤图的吃:

😭😭😭

《减肥励志故事》

【冬铁】All My Secrets 4(完结)

“你坚持今晚别死,一早我就告诉你。”天啊TAT在这里完结总觉得意犹未尽!!!!!期待续章(喂),谢谢ALIN把这个梗写得这么好看!:)

ALIN冬铁癌晚期:

杀手冬╳学生铁


前文


 


 


 


All My Secrets


 


 


 


妈的,他不该回来的。


不过你真的不能指望一个身上被开了个洞的人在甩掉尾巴之后还有多余的精力仔细考虑过夜地点的问题。


Bucky深吸了一口气,在路口停下来,不得不抬起一只手臂撑在墙上支撑自己的身体。


他开始感觉眼前发黑,如果不提他马上就要失血性休克的话,这其实是个好迹象,至少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多余的体力再去其他的地方了,所以现在他面对的选择只剩下了两个,第一个是就地躺下孤单地流血而死,第二个是上楼去把正在熟睡的室友吵醒,然后把他吓个半死,最后在他面前流血而死。


其实以他现在的思考能力来说这也并不是什么特……


“James? ”


这倒是一种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


这声音最近在他耳边吵了一个多月,他怎么也不会认错。


“晚上好啊Tony. ”Bucky抬起头,看见显然是刚刚才下楼来的Tony正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但当他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时一下子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HOLY FUCKING SHIT! 你怎么了?!”


他本期望在夜色的掩护下Tony看不见自己身上的血迹,不过显然他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天才的视力。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Bucky面前,在看清了他的脸色之后显然更加惊慌。


“我的天,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你感觉怎么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这都是你的血吗?天呐我应该先报警还是先……”


“别。”Bucky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保证自己还能看得见对方的脸,“不能报警,不能去医院。”


“我知道了。”面前的年轻人出人意料地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的眼神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正准备掏手机的手,转而抓起Bucky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左手搂住他的腰开始支撑着他往回走,“你有没有能来帮忙的人,可以打个电话?”


Steve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了,只有你。”


Tony干笑了一声,Bucky喘了几口气再次开口。


“你忘了我告诉你天黑之后不要出门吗?”


“你又不是我老爸。而且你自己也半夜三点才回来,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是你的房东,我有义务保证你不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免得交不上房租。”Bucky不知道他能不能支撑自己加上一个金属手臂的重量,所以开始并不太敢靠在他的身上。结果Tony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这借口烂透了Jimmy, 你就不能直接承认你关心我吗?”


“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在半夜三点出门。”


“你真的想知道?”


“Yep.”


“你坚持今晚别死,一早我就告诉你。”


“狡猾。”


“这叫策略。”


“阴谋。”


“你就少说两句吧,省点力气留着喊疼。”


“多谢了。”


实际上Tony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静,他在门口掏出钥匙之后试了不下十次才把它成功插进了钥匙孔。他小心翼翼地拉着Bucky让他在沙发上躺下,轻轻地移开他一直按压着伤口的左手,然后直接抄起剪刀把他的上衣从侧面剪开。


“可惜了。”


“反正那么多血你也不会再穿了。”


“也有道理。”


Tony看着他小腹上的枪伤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求你,求你告诉我你知道我现在该干嘛。”


“把子弹取出来然后包扎。”Bucky已经有点听不清自己说话的声音了。但只要再撑一会儿,他不能丢下Tony独自一人面对……


“听起来倒是一点都不难,但是说实话,我真的是第一次碰见这个,请你说得稍微详细一点应该不是太过分的要求。”


“Right, genius. ”Bucky闭上眼睛,然后睁开,“我的房间里衣柜上层有一个急救箱。”


Tony像一阵风一样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像是身处地狱。他不得不忍受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加上耳边擂鼓般自己过速的心跳声,以及疼痛。那种在模糊意识的影响下几乎牵扯四肢百骸的剧烈疼痛时刻敲击着他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然后突然有一刻,一切都消失了,一切猛地堕入了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仿佛精神突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Jim.


 


James.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Soldier, 不是Bucky, 而是他真正的名字,是……


 


“James!”


 


他猛地睁眼,面前是自己家的天花板和同居人那张写满了惊慌的脸。


屋里太亮了。他眯起眼睛轻声地答道。


“Tones.”


“我差点就要给你做人工呼吸了。”Tony看起来松了一大口气,接着重新坐回了沙发前的地毯上,“求你别再突然晕过去了,我可一点都不期待那个。”


Buck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血已经止住,绷带绑得不够完美,但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喂,别睡,拜托。”


“你不能阻止我。”他仍拒绝睁开眼睛。


“好吧,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出门?”


Bucky发出含含糊糊的赞同声,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呃,我把牛奶喝完了。”


“What the…”


“我知道,这个说出来就显得太蠢了。”Tony本想下意识地揉自己的头发,但看自己满手是血最终放弃了,“我本来想喝点牛奶就去睡觉,结果发现那是最后一盒了。我喝完了最后一盒牛奶。然后我想到,你原来每次早上回来的时候都要喝牛奶,所以……我感觉不太好,因为我喝完了你的……God, 我发誓我当时这么想的时候绝对没有现在听起来这么蠢。”


Bucky虚弱地干笑了一声。


“所以,”Tony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对,半夜三点钟,我本想出门去买点牛奶留给你早上回来喝,结果发现你,我的大英雄,正浑身是血地站在路口等着我。”


I wasn't waiting for you. Bucky看着天花板,I was waiting for the end.


“我不想听你嘲笑我所以你还是睡一会儿吧。”Tony直起身子,“你想不想去床上?等等,我不太清楚,你现在可以睡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血压过低之类的?”


Bucky呻吟一声重新闭上眼睛,“闭上嘴让我睡一会儿。”


“哦,好。”


他听见Tony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的声音,离开的脚步声,水流声,返回的脚步声,以及刻意放轻的,逐渐靠近自己的呼吸声。


“醒了之后记得提醒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在意识滑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手指缠住了自己的金属手指。


 


窗外已是黎明。


 


-END-


 


没错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逃


埋了一些超烂的伏笔,算是为未来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续章留一点点动力。不好吃都是我的锅。


最后再次感谢 @KYeatss 姑娘的梗!大家快和我一起夸奖她!

毫无用处的芭芭拉

每条木偶的命都不尽相同。有的木偶被雕刻有美丽的形体与面容供人赏玩,有的被装了结构复杂的内部,可以做出各种动作让人拍手称奇。或者有的木偶被放进华丽的钟表里,这样的钟表往往本末倒置,观者首先要被那富丽堂皇的外表所吸引,却要费些心思才能找到那小小的表盘。说回到钟表的木偶,当时针指向12,这木偶就和伙伴们从某个暗箱里出来,手拉着手,转圈当跳舞。又或者有的木偶脏乎乎的,洗不出底子来,可它从某个孩子还没断奶的时候就开始陪伴它,即便再脏,对那个孩子而言,这木偶也是最珍贵的玩伴。再有现在的人们喜欢猎奇,有的木偶故意被做成丑陋古怪的模样,断胳膊断腿,脸上血糊糊,还挂着诡吊的笑容。这样的木偶,老人们看了要摇头皱眉,可有的年轻人们喜欢,它们也总归是有市场的。

而芭芭拉一无所长,她没有那个好运气,太过普通,一生被摆在最普通的橱窗里,商人连灯光都吝啬分给她。她在橱窗里度过了几年,从没有顾客愿意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更别说动起买走她的念头。她第一次从橱窗里出来,目的地也不是什么人家,而只是因为这个款式实在太不流行了,商人只好把这个橱窗里的木偶都丢掉,再换上最时髦的款式。芭芭拉于是被收进了垃圾场,她的身体被其他姐妹们压着,头却露在外面,冬天脸上沾满雪花,春天被风吹着,夏天的雷雨下来,要是在这阴惨惨的天里看她,竟会觉得那脸上的不是雨水,而是她眼里流出的泪珠儿,眉毛也仿佛耷拉下来,面容愁苦,诉说着这名木偶的身世有多坎坷,还有不甘。

雨水过后,叶子干净了,它们身上的脏污重新跌回泥里,而垃圾场里所发生的,只是原本在这一处的污泥转入了另一处,同时凝聚起来:原本也许是发灰的一片,现在成了乌黑的印子。芭芭拉的不甘与悲伤便连同着污泥一起,在脸上印出泪痕的形状。

 

不知道在写啥但是写到这里心情很好所以睡了(喂)